气氛一度很焦灼。
尴尬在房间里无声蔓延。
“咳……我先扶你回床上吧。”沈莺歌悻悻摸了下鼻子。
容久缓了缓神,站起身波澜不惊地拢好衣襟:“不必了,沐浴更衣吧。”
“不行,大夫说了你现在不宜过度操劳,应该在床上好好养病,而且你还发着热,沐浴会加重病情。”沈莺歌不禁蹙眉劝阻。
“我的身体我自己清楚。”
瞧着对方那副不为所动的样子,沈莺歌就气不打一处来。
她揉着摔疼的后腰从地上爬起来,语气是连自己都没有发现的急切:“你要是真的清楚,就不会病倒了!这才几日你就晕过去两回了,你知不知道昨夜情况有多危险,你要是出了事我……”
“若是担心我出事后你会被问罪,大可不必多虑,这事怪不到你头上。”
容久一改之前柔和的语气,毫不留情地打断了对方的话。
只是他没看到,在他转过身后沈莺歌瞬间失落的眼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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