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她很少这么生气,就像是满腔热情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冰水。
无来由的委屈和怒意让她的胸口急促起伏,忍不住红了眼眶。
容久没说错,昨夜她是担心万一他出了事,自己会被问罪。
但如果仅仅是如此,那她大可以连夜让人将他送回去,宫里自会派御医为他诊治。
而之所以没有那样做,还不是因为她知道,雍景城内对容久来说不比这里安全多少,甚至更危险。
他身边群狼环伺,万一消息走漏,谁能保证在安全抵达雍景城之前不会生出其他事端。
一个不省人事的九千岁,那还不是人为刀俎他为鱼肉。
抛开这些不谈,就算他能顺利回到东厂,沈莺歌也很难保证这次昏迷之前容久也做好了万全的准备。
如果真是那样,他就不会一声不吭地晕过去了。
沈莺歌越想越气,只觉得自己这一夜的照料和担忧都喂了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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