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莺歌站得脚酸,索性靠着二楼栏杆坐下。
她拍了拍身旁地面,仰头看向木桩子似的暗卫:“站了一个多时辰了,累不累?一起坐会儿?”
对方还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模样,连眼神都没动一下。
沈莺歌默然,这个时候她就有些想念远在雍景城的逐暖和浮寒了。
还是他们有活人气儿一点。
暗卫不说话,她也不气馁,继续劝:“要不你先回去?反正在这儿守着,或是藏在哪个角落守着都没什么区别,我又不可能从你眼皮底下溜进去,你藏起来悄悄偷会儿懒,歇歇腿,也没人知道。”
暗卫:“……”
任沈莺歌舌灿莲花,说到口干舌燥,对方愣是没给她任何反应。
很好,容久可真会调教人。
夜色渐深,风雨未停。
连着奔波多日,沈莺歌靠着栏杆没多久便觉得眼睛酸涩,昏昏欲睡。
就在她都做好准备在此和暗卫耗一夜的时候,屋内突然传来一道重物落地的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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