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莺歌的瞌睡登时被吓了个一干二净。
她在原地呆坐了片刻,像是还没清醒,又像是在感知什么。
紧接着,她起身就要往屋里冲,却被守在门前的暗卫拦下。
但这次她就没那么好说话了。
她瞪着对方,疾言厉色:“做事要学会变通!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!难道容久就是这么教你们的?不管他在里面出了什么事你们都别管?”
暗卫侧目看了她一眼,很快收回视线,说出了连日来第一句不一样的话。
“自会有人照料,应百户请回。”
沈莺歌差点一口气没提上来,她以为容久说话就够气人的了,没想到这种油盐不进的才是大杀器。
“让她进来。”
容久略显虚弱的声音从屋内传出,暗卫这才颔首退到一边。
沈莺歌可气又可笑地瞥了眼,可惜对方显然是那种天地崩于前也能面不改色的类型,完全没有任何被打脸的窘迫。
她忙不迭推门进屋时,一名和门外那个暗卫装束相同的男子正在床边为容久奉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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