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沈莺歌莫名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。
她就势一滚,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尘土:“你早知道我会来?”
怪不得她能这么顺利地潜入,原来是故意留了门。
不对,留了窗。
容久不置可否,半晌才从书页上抬起视线,眼中笑意氤氲。
“你夜闯本督卧房,意欲何为?”
这句话本身没什么问题,只是那语气听在耳中,却让人无端觉得有些暧昧。
沈莺歌眉头一皱,下意识道:“你又不是闺中女子,我也不是采花贼,不是来谈正事,难道我大半夜不睡觉,来与你私会吗?”
话一说出口,她就后悔了,脸上腾一下就烧了起来。
她局促地别开视线,不敢看对方的反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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