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容久听到这话,眸光一闪,嘴角正要上扬,却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,又强行压了下去。
她没说话,容久也不急,屋子里顿时安静下来。
没过多久,沈莺歌就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。
外头急促的脚步声并未消失,不时传来锦衣卫的吆喝声,似乎在追什么人。
她蓦地看向容久:“除了我,你是不是还猜到会有别人来?”
默然片刻,容久起身披上外衣,笑得有些敷衍:“怎么?应百户吃醋了?”
这次沈莺歌并未因他的话被左右情绪,她听得出来其中的区别。
容久以前不是没有说过这些似是而非的话,有时单纯是出于想看她出糗的心思,而有时则是为了逃避什么。
他故意措辞暧昧,语气却疏离,分明就是在说“不用你管”,想将她远远推开。
——这显然是后者。
她上过一次当,在和他去凤栖山上寻找蒋泉踪迹的那晚,他也是这样,将她骗走之后自己一个人去面对郑全和秃鹫等一干杀手,要不是她及时反应过来,就真的着了他的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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