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沈莺歌再睁开眼时,屋内早已没了人影。
她长舒一口气,双手捂脸一头栽回了床上,心跳在胸腔内剧烈搏动,脸上余温未消。
这一切都昭示着她刚才只因对方的眼神便羞红了脸颊,顿时气得她直捶床。
啊啊啊!不争气的家伙!
他现在只把你当陌生人!说不定还想要你的命!你脸红什么啊!
真是没出息!没出息!
——
雍景城,东宫。
偌大的宫殿内寂静无声,服侍的宫人们都被屏退到殿外。
唯有沈潮生独自一人坐在棋盘前,与从前的无数个日日夜夜一样,沉静又冰冷,像一座终年不化的雪山。
他一手执黑子,一手执白子,两色棋子于方寸棋盘之上厮杀交锋,互不相让。
忽地,香炉之上缭绕的烟雾晃动了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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