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潮生抬手落子,目光仍在棋子之间逡巡:“回来了?”
下方一劲装打扮的男子不知何时出现,他单膝跪地,拱手道:“是,殿下。”
“如何?”
“回殿下,他们已从霁城出发,准备赶往南岐。”男子沉声道。
“南岐?”
沈潮生从棋盘上抬起视线,眼神落在虚空之中的一点,半晌,他不知想起了什么,忽然唇角一掀。
“之前有人毁了孤的一步棋,礼尚往来,也还他一次吧。”
男子犹疑问道:“殿下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既然他想乱中取胜,那我们不如就顺水推舟,再给他们添一把火,”沈潮生捻着指尖棋子摩挲片刻,随着啪嗒一声,棋子落入焦灼战局,似火上浇油愈演愈烈。
他低声喃喃道:“鹬蚌相争渔翁得利,最好这把火能顺便将容久永远留在南岐,毕竟……多年前他那破釜沉舟的一举,想必给当时的南岐使团留下了不小的印象,说不定有人还想借机报仇呢。”
闻言,男子霍然抬头望向座上之人,惊觉自己逾矩,又连忙垂首:“是,属下明白了。”
沉吟片刻,他从怀里掏出一封信,恭敬举过头顶:“殿下,还有一事,这是李将军托属下带回来的,向您问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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