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久蓦地看向她,眼中掠过惊慌的尾巴。
“你在说什么蠢话?!本督想要什么必会得到,你何来的自信认为本督会为你……”
一声嗤笑敲在他的耳膜上,截断了话头。
沈莺歌挑眉:“是吗?那你看着我的眼睛说一遍,说你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,生气也不是因为我身边出现了旁人,只要你说,从此以后我绝不再自作多情。”
步步紧逼的目光之下,容久骤然收紧指尖。
奔腾血流叫嚣着流淌过四肢百骸,鼓噪心跳敲响耳膜,奏起隆隆鼓点。
面对那样的视线,只让人深觉无所遁形。
他知道自己并非只是因今日一事而迁怒,更多的是因为他无比清楚,自己和对方是截然不同的两种人。
他们背道而驰,终要殊途陌路。
萤火难与日月争辉,更何况他不过是躲在不见天日的幽暗角落中,偶然窥得一线天光的胆小鬼。
人们总是喜欢靠近让自己觉得温暖的人,连飞蛾尚有扑火之勇。
可这般权利,对他这样的人来说太过可望不可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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