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莺歌觉得自己一定是流年不利,尤其在遇到容久之后。
不然为什么每次她一搞小动作,都会被他抓个现行?
他的生辰八字是不是克她?
尽管沈莺歌在心里将容久反复问候了一番,不停地骂骂咧咧重拳出击。
但她面上还是只能唯唯诺诺道:“为了查案的权宜之计罢了,督主恕罪。”
容久不置可否,转身向楼上走去。
沈莺歌忙不迭地跟上:“督主,您这是……”
越往上走,便越安静。
再听不到一楼传来的嗡嗡交谈声,连丝竹歌舞之声都逐渐远去。
虽说拈花阁正值一天中生意最红火的时候,但能上三楼的客人极少,因此,除了偶尔有端酒送菜的下人往来,这里并没有什么人。
容久懒洋洋地瞥了眼沈莺歌,连余光都透着一股揶揄之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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