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啊?你说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迎着西野投来的愕然视线,我孙子微微一笑,然后半阖双目,以缓慢且神圣的口吻,不紧不慢地轻吟了一首汉诗:

        “田混池沟稻腐坏,村村拱手只空哀。莲虽君子无情甚,出水红颜一笑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在我孙子念完这首诗……不!是在我孙子刚念了一个开头,西野的童孔便骤然缩成针孔般的大小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首诗……西野实在是太熟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准确点来说,每一个对24年前的那场影响深远的惊天之变稍有了解的人,都会对这首诗耳熟能详。

        唰唰唰……袴裙与地面摩擦。

        出于心情着急的缘故,西野甚至顾不上起身,用膝盖一路蹭至牢门,双手紧握栏杆,脸贴栏杆的间隙,在笔直紧盯我孙子的笑脸的同时,以带着难以置信的情绪的声音,一字一顿地说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你、你是大盐党的人?!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孙子适才所吟的那首诗,正是出自那位以学者之身,创不朽之业的伟大领袖——大盐平八郎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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