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后再不能让小厮代你写作业了,听到没有?”

        陆老夫人板着脸,看似严肃,语气却不是呵斥人的语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孩子打小就会看脸色,庆哥儿本来就脑子灵活些,更是知道老夫人疼他,舍不得打骂自己,钻入她怀里撒娇:“知道了,曾祖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老夫人膝下寂寞已久,小孩子这么闹,她可受不住,抱着他心肝肉地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问你,你娘说你以前在乡下都老老实实听先生的,怎么回到了家里,好吃好穿的伺候着,反而不听夫人的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庆哥儿坐在身边,拿了桌子上的糕点往嘴巴里塞,说:“母亲又不打我,以前不听先生的话,先生要打我手板心儿,可疼了。”还笑嘻嘻地说:“每个人都挨打,我后来挨得算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老夫人都不知道说什么好,心里惋惜蔺云婉一片宽仁之心,舍不得严厉对待庆哥儿,却闹成这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罢了,张逢安也是好老师,跟着这位先生从新来过,也是一样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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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定好的回门日子,蔺云婉生病了,入夏时候发的病,下起一阵暴雨,人闷在飘着药味儿的屋子里十分难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萍叶,把窗户打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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