萍叶说:“怕您受凉,病上加病怎么办?”

        蔺云婉无奈说:“我实在难受。”这种闷热的感觉,让她想起了上一辈子临死前的时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奴婢就开一会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萍叶推开窗,瓢泼大雨里,厢房学堂的门正开着,陆长弓就站在廊下背书。

        蔺云婉从床上坐起来,萍叶在她腰上垫了一个软枕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就这么望着窗外,还是想起了前一世的事情,那孩子也是在那个小别院的庭院里,为她种植梅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少爷背的好认真,衣角湿了都不知道。奴婢过去一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去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萍叶打着伞去了,不知道和陆长弓说了什么,但是他还是没进去,欠身回了一句话,继续在廊下读书。

        萍叶回来便道:“少爷怕您操心他读书的事,说站在外面,您随时看得见。不肯进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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