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显是用了变声器的声音刺进耳里,戳破他多年来竭力想忽略的心事:苏夕宇今天出狱,你想见她的话,就赶快去台北nV子监狱。
乍然听见这样的话语,洛宇征眉间曲折成川字,顿了几秒才张口:你是谁?
我是谁不重要。
如果你不说清楚,我会把这当作是无聊的恶作剧电话。
随便你。我只是来警告你,如果不想永远失去苏夕宇,就赶快去找她。
为什麽?洛宇征稳定的声线终於开始晃动,你是什麽意思?
字面上的意思。你可以看看你还敢赌几次,赌你这辈子能不能再见到她。
电话骤然切断。洛宇征听着手机那边沉闷的嘟声,浑身的血流逆涌着叫嚣,惶然的震撼像冬日里伸进後颈的一只手,掐灭浑身的暖意。
为什麽偏偏在这个时候?
为什麽偏偏还要动摇他?
心脏的痛意尚未停歇,他已经一路奔出,撞上正开门进来的卫子晖,无视对方惊讶的连连追问快步离去,直到现在被连枫的质问堵在了计程车边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