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不管怎么说,裤子湿成这样肯定是不能穿了。点玉一手扶住月泉淮,一手帮他脱下裤子。
手腕被一把抓住。
点玉抬起头来,只见月泉淮眼角绯红,喘息未定,眼神里还带着几分迷蒙,仿佛有水汽氤氲,手上的力气却丝毫不减,将他的手腕抓得动弹不得。
“义父,是我。”点玉软软地唤了一声,用另一只手轻轻碰了碰月泉淮的手腕。
“您裤子湿了,我帮您换下来。”
月泉淮喘息着盯着点玉,勾人的凤眸渐渐聚焦,修长的手指慢慢松了力气。
点玉的手腕从月泉淮的手掌中撤出。他轻快地为月泉淮褪下裤子,刚刚叠放好转回身来,就只觉脖颈上骤然一沉,眼前一花,膝盖不由自主地重重跪下,端端正正地磕在月泉淮的双腿之间。点玉一抬头,视线正对上月泉淮泥泞一片的下身。
“哼……”月泉淮舔了舔嘴角,唇边勾起几分笑意。他居高临下地睨着点玉,眼尾拉出一道妩媚的绯红,勾在点玉后颈上的小腿催促地紧了紧。
点玉了然,温顺地抬头凑上去,将义父的阳物含入口中。
月泉淮舒爽地仰起头,发出长长的颤抖的叹息声,只是这快感稍纵即逝。月泉淮不满地低下头,皱起眉毛盯着点玉。
“义父……”点玉犹疑着看向窗外:“伤哥他们还在外面呢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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