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泉淮一时沉默。
他贵为一宗之主,想要宠爱谁自然轮不到什么人来对他说三道四,只是月泉淮并没有让自家手下听着自己办事的爱好,尤其还是像岑伤这种亲近的心腹。但现在要赶人走反倒是掩耳盗铃不打自招,别说岑伤,只怕是其他人也能猜出来他们在干什么了。
月泉淮不惧流言蜚语没错,但他还没那个好兴致让自己这点私事搞得人尽皆知。
“义父别出声好不好?”点玉将手搭上月泉淮的膝盖轻晃着——他对月泉淮撒娇时向来是这样的动作——“我会快些的,义父忍一会儿好不好?”
月泉淮沉默了一会儿,从鼻腔里哼出一声权作回应,小腿又不耐烦地勾了勾点玉的脖颈。
点玉顺从地低头,再次含入月泉淮的阳物。
他此前在山上时为月泉淮含过,此番多少有了点伺候人的经验,不待月泉淮催促,他就自觉地前后吞吐起来,舌尖熟练地舔舐,柔软的口腔包裹着肉柱不断吞吐,唇瓣紧紧地吸附在柱身上,舌面舔过圆润的龟头,舔去不断泌出的晶莹液体,咽进肚去。
月泉淮从鼻腔里哼出长长的一口气,咬住粉润的唇瓣忍受着下身传来的快感。没了发泄的途径,连快乐也仿佛刑罚似的煎熬,浓厚的快感却又因为不得发泄,肆无忌惮地在他的身体里横冲直撞,直撞得他骨酥体软,连勾着点玉脖颈的小腿都要使不上力,软绵绵地搭在他的肩膀上,他全身上下热得发软,只觉得自己快要融化,只有一双手还算使得上劲,将床单攥到几乎破碎,骨节无不用力到发白,看上去倒竟有几分可怜的意味了。
若是旁人或许会被这表象欺瞒,但点玉却实实在在地知道嘴里的东西有多狰狞。他知道月泉淮喜欢什么想要什么,主动张开口腔,将那滚烫坚硬的东西深深含了进去。
粗硕的阳物突然被湿润柔软的内壁深深包裹,热乎乎湿漉漉的软肉贴着柱身前前后后地磨蹭。湿软的深处传来强有力的吸吮,吸得他马眼怒张,溢出滴滴黏腻清露,又被柔软的肉舌细细地点点舐去。月泉淮咬着唇瓣仰起了头,被快感逼得从鼻腔中挤出长长的喘息声,宛如在为了什么而叹息,只是尾音急促,又好像是承受不住的啜泣。
他挺起腰身,控制不住地向点玉口中送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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