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知渺没有因此放过他,开始律动下身,在他嘴里抽插。那种濒死的恐惧和嘴里不断抽动的事物,让秦玉卿前所未有地清晰地意识到——他在给男人口交,像只狗一样服侍男人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脑海中仿佛有什么东西破碎了,他在痛苦和挣扎中接受了这个绝望的事实,向这悲哀的命运妥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有没有人说过……”林知渺修长的手指在他的泪痕旁上下滑动,“你哭起来的样子很美。”他并没有直接拂去那些眼泪,怕破坏这种美感。

        秦玉卿痛苦地半睁着眼,琥珀色的瞳孔在泪水中像是通透的宝石,闪着细碎的光,睫毛被泪水濡湿,垂下的弧度像是被精心画出来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在缺氧和痛苦中不知过了多久,林知渺才大发慈悲地结束了这个酷刑,抽出性器将滚烫的精液射在他的脸上,浊白的液体顺着他的鼻梁和脸颊滴滴答答地滑落下去,他平复着呼吸,身体慢慢瘫软。

        像是一具失去灵魂的破碎人偶,他垂头瘫坐在地上,而林知渺仍旧是一副慵懒优雅的样子,收起性器拉上拉链,连衣服都没乱,除了脸上一点薄红,看起来根本不像刚经历过射精。

        敲门声响起,周知远站在门口,脸上是经年不变的温和笑意,“没有打扰到你吧,知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知渺随意瞥了他一眼,缓步走回画架前坐下,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人我带走了?”周知远礼貌性地问了了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回音,林知渺似乎有了灵感,沉浸在绘画里,没有理睬他们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周知远走到秦身旁,抖开手臂间搭着的西装将人拢住,然后弯腰把人抱起,离开了画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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