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顷贺挑了挑眉,没有放轻手上的力度,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往龟头上的小缝摩擦着。
每摩擦一下,季荷就抖一下,完全没了刚才的势头。两条大腿痛苦地夹紧,臀部的肌肉紧绷着,耻骨却情难自控地往前顶,寻求更深度的抚摸。嘴里咬着小声的呻吟,像求欢的小兽一样哼哼唧唧。
身下人眼神渐渐迷蒙,季顷贺勾了勾玩味的嘴角,不知不觉加快了手上的速度。
“唔……哥,哥,太快了……我要射了。”
季荷开始胡言乱语些什么求饶,十指绵软无力地握住季顷贺手臂上鼓动的肌肉。
季荷的锁骨在极速喘息的胸膛上深深凹陷,后颈上的脊骨都凸了出来,头一会微微仰起,一会又软塌塌地耷拉下。
季顷贺看得一时情动,低下头吻住他的喉结,在他耳边哑声说:“小荷,等你好了,我就把你关在家里,天天张着腿等我回家好不好?”
听到一本正经的季顷贺说出这种话无异于最强劲的春药,季荷紧闭着眼,完全失去了反驳的力气。身下一阵虚空般的爽感,冲击得他大脑一片空白。
“啊———”终于在一声尖叫后,季荷抖着身体羞耻地射了出来。汗水沿着他湿透的头发蜿蜿蜒蜒的淌下,香侬的身体上沾满欲潮的绯红,他撑着水雾弥漫的眼眸,在神智不清中伸出舌头朝男人索吻。
“浪死了。”季顷贺嘴上这么说,手上还是按住了季荷的脑袋,给了他一个深吻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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