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浴室里黏腻的水声并没有就此停下。
等季顷贺把人抱出浴缸的时候,季荷已经完全昏睡过去了,满身的淤痕不仅半点没消,大腿根还莫名红了一片。
“体力好差。”季顷贺把季荷放到床上,盖好被子,手轻轻地捏着他软嫩的耳垂,“明天得开始锻炼了。”
季荷像是梦到什么,轻哼了一声,撇开季顷贺的手翻了个身,埋在枕头里发出平稳的小呼噜声。
季顷贺摇了摇头,不知不觉地翘起嘴角。熄了灯,爬上床,抱着季荷地后背也安心地入睡了。
第二天凌晨四点,天蒙蒙亮。
季顷贺被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吵醒。
“喂?”
沉默半晌,电话那头没有人回答,但仔细听可以发现有女人的啜泣声。
“林雪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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