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莉莉试探着问道,在殷薄言出去以后,闻霖只对陈莉莉说了句让殷敏行冷静一会儿就离开了,她也摸不准殷敏行的言语行为会不会让闻霖对他有不好的看法。

        殷薄言神色复杂地看了远处监视器前的闻霖一眼,对陈莉莉说:“敏行还小,一时控制不住情绪也是常事,导演肯定也能理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时间很快到了周六,那天殷薄言难得因为忘词而NG了几次,一直到晚上敲响闻霖房门,他都隐隐看起来有些心不在焉。

        以至他都没有用闻霖之前给的那张房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进来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闻霖打开酒店房间的门,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毛衣,显得肩宽背挺,却也格外有距离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薄言,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,”闻霖在客厅中间站定,转过身来对他说,“把那些事解释清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殷薄言沉默以对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要解释,他早该在五年前分手时就跟闻霖一一说清楚,再不济,在他和闻霖第一次重逢,尚未发展成如今的关系时,也早该说清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本可以说出自己的苦衷,聪明一点,用坦露的伤口,换闻霖的心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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