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不愿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往事纠缠至今,彼此互亏互欠,又如何说得清楚?

        闻霖丝毫不惊讶于他的沉默,他认识殷薄言这么多年,知道他状如美玉,内里却倔强如顽石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叫他真的痛了,怕是死咬着牙也不肯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好吧,”他从客厅摆着的仿古双耳花瓶中抽出一根三股编织而成的藤条,“你自己选的,可不要后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闻霖第一次不等他自己脱衣服,就一把拽住殷薄言的胳膊,手上一用劲,将他按在客厅沙发的扶手上,不等他反应过来,就将他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拉下堆在膝盖处,露出白皙细腻的臀部。

        距离上次责打已过月余,自然已看不出任何痕迹。

        殷薄言上半身趴在沙发坐垫上,整个人呈一个倒V形,扶手上的臀部高高翘起,被猛地脱下裤子,一下子暴露在空气中,让他不由自主挣扎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趴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啪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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