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寂静的空间里只能再一次响起藤条落在赤裸皮肉上的脆响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下、两下、三下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直到第十下,闻霖才再次停了手。自从他们开始这种关系以后,闻霖很少如此急促而不留余地地打过他,只因闻霖清楚,殷薄言不是特别能抗打的那种皮糙肉厚的体质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今天这一顿,多少带点刑讯逼供的意味。

        第十下打完后,大概过了两三秒,殷薄言才像缓过劲来深深吸了一口气,将紧咬的牙关松开,嘴唇还在无意识地颤抖,眼眶因为生理性疼痛已经红了,只有眼泪还未落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太痛了,实在是太痛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除了第一次,闻霖从未用这般力道打过他,痛楚在他身后如火星一般爆开,每一寸肌肤都火烧火燎,被疼痛噬咬得体无完肤,他拼尽全力也无法抵挡分毫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滴无法控制的眼泪,自他眼角留出,划过挺秀笔直的鼻梁,滴落在深灰布艺沙发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藤条的破空声又一次在他身后响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等一下……”殷薄言终于忍无可忍开了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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