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闻霖话音同时出现在他耳边的,还有一记落在臀峰格外狠厉的藤条。

        大概是许久不曾挨打的原因,殷薄言的承受能力明显不如之前,他在藤条落下时身子猛烈一抖,齿间泄露出半声呜咽。

        殷薄言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,闻霖不是行事不知分寸的人,在他原来的设想里,就算闻霖想用重罚逼他开口,也不至于打到他明天拍不了戏的程度。

        但现在,他却有些不确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啪啪啪!”

        连续落下的三下藤条打断了他的胡思乱想,他的脸色一下子变得煞白,闷哼一声,几乎要受不住闻霖狠辣的力道,原本白皙的臀上迅速凸起四条几乎平行的深红肿痕,最初落下的那道伤痕甚至擦破了一点油皮。

        闻霖这四下像是完全没有留力,藤条高高举起,重重挥下,将殷薄言残存的幻想一下下打碎。

        今日大抵是不会容他轻易走脱了,这是他在疼痛席卷中唯一的想法。

        闻霖没再说话,只将藤条尖端轻轻搁在殷薄言的臀上,却没有任何动作,像是在等待他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谁都没有开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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