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珏挤了挤眼中被呛得生理性的泪水,才道:“再试试吧!”
教习们无奈地叹了一口气,重新给管子消毒润滑,才试着往沈珏喉咙里送。沈珏从一开始就试着大口吞咽,可谁知道,管子堪堪插进喉口,就怎么也进不去了,教习怕弄伤沈珏,便也不敢使蛮力,等了一会,沈珏反而将管子吐了出来,教习无奈之下,只能把管子从沈珏嘴里拿出来,沈珏看着那位教习先生,讪笑一声道:“要不你就直接往里插吧,不用管我了。”
负责往里插的教习看了沈珏一眼,才道:“沈大人,您是私奴,把您弄伤的罪名奴才可不敢担。”
沈珏想了想,提议道:“要不,给我带个扩口器吧,嘴闭不上,可能会好点。”
他刚说完,就看到教习沉了沉脸色道:“沈大人,那便是偷懒了。”沈珏听到他这么说,便只能讪讪地闭了嘴。
他们又重新折腾起那根管子,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了之前的经验,这次管子进得比之前都顺利一些,教习见有成效,便找准时机,一鼓作气地插了进去,另一位教习便抓紧时机配合着将脑后的束缚带系紧。
管子的突然深入,让沈珏想咳嗽,可是却咳不出来,憋得他的脸都红了,生理性的泪水怎么也止不住,“妈的,”沈珏暗骂一声,“深喉也不一定非要用管子啊,他觉得自己真的要被憋死了。”
虽然难受,可做完这些,三个人都松了一口气,插管子的那位教习甚至擦了擦折腾出来的虚汗。
管子不算很长,卡在了喉结下面一点,橡胶的材质也不会对黏膜造成多大的伤害,可是喉咙里的异物感太过强烈了,缓过一阵呛咳感,便一直想咽口水,可是嘴被假阳具塞满,让他连吞咽这样一个小动作都做不到。
开始时,沈珏还能把口水含在嘴里,可随着口水越来越多,便含不住了。沈珏想抬起头,让口水顺着喉咙的空隙流下去,可刚一抬头,喉管就变换了位置,本来已经适应的异物感突然来袭,让沈珏又不自主的想咳。试了几次,还是不行,反倒把自己搞得越来越狼狈了,于是他也就不再挣扎了,顺其自然地让口水顺着下巴流下去,可一想到自己只穿了一件内裤跪在地上,口水止不住的往下流,他就觉得很羞耻。
慢慢地沈珏也就适应了,甚至能抽出心思想别的了。从小,他就被当作未来的私奴培养。可沈家没有胆量上手调教他床侍上的技巧,便只能教他要听话,要听少主的话,只有这样,他才能在主宅生存下去,听得多了,反倒让沈珏有些叛逆。
少主出事的那一年,他甚至大逆不道地想,真好呀,少主死了,他就做不成私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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