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,人人都尊称私奴一声大人,但实际上谁都看不起私奴,只能伺候床事的人,是不配得到尊重的。
可他最终还是进了内宅,他听他爸说了,当时递上去好多人,可家主只选了他一个。他听到时,疑惑反而是大于悲痛的,他不知道家主为什么会选他做私奴,他是为前少主准备的,如今又做了他的私奴,家主是真的不会觉得膈应吗。他到现在都还没见过家主,也不知道家主到底喜欢什么样的,可他能做的,也只有乖一些了,他得先摸清家主的喜好才行,他不能给沈家招祸。
“真烦。”这样想着,沈珏便习惯性地晃了晃头,这一下,他是真的没有心思再去想别的了,除了熟悉的异物感,他还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,可能是因为晃得幅度有些大了,喉管蹭到了黏膜,破了。
他敛了敛神,便重新将精力集中在管子上。可时间长了,本来止也止不住的口水都没了,嗓子也开始变得火辣辣的,想喝水的欲望越来越强烈,沈珏控制不住的开始吞咽,可是每一下,带给他的都只有疼痛,慢慢的,他开始变得焦躁起来。
他很想起身把假阳具拿出来,再喝口水,可他知道他不能那么冲动,直到忍到早训结束,他终于可以将管子拔出来了,可拔完,长时间没能闭合的下颌一时之间也动弹不得。休息了一会,等到下颌可以自由活动了,沈珏便猛灌了口水,这才感觉自己活了过来。
今天的午饭还是一袋营养液,沈珏草草喝完,便抓紧时间开始休息。下午时,他一看到教习先生们提着箱子过来,就脱了衣服原地跪下了。
教习们没有急着打开箱子,而是纠正了沈珏的跪姿。沈珏跪下时,用的是领罚时的姿势,双膝与肩同宽,双手垂在两侧,把前胸和后背都完全袒露出来,方便主人下手责罚;可承宠时,用的应该是跪候的姿势,双膝与肩同宽,双手交叠于身后,身子微微前倾,将自己的下身完全展露出来,方便主人玩弄。只是这样的姿势,对膝盖的负担太大,那两个教习看到沈珏按照要求整理好姿势,也就只让他再跪了半个小时,不算太过于为难。
等沈珏活动身子的时候,便看到其中一位教习领了一个人过来,他的身上只穿了一件聊胜于无的薄纱,还只是堪堪遮住了屁股,沈珏无语的翻了个白眼。这样的衣服,穿了跟没穿有什么区别嘛,简直是多此一举。
那人走路时一直低垂着头,他看不清那人的样子,只知道他的身材有些过于瘦了,像是营养不良,但是他的皮肤却很白,走得近了,他才发现这人的身上布满了红痕,看起来有点恐怖,但是在薄纱的掩映下又莫名的有些色情。
那人离沈珏一步远的时候,就默默跪下了,始终都没有抬头。领着他进来的教习介绍说,那人是按照床奴的规矩调教出来的,今天叫他来就也只是来演示一下动作。
那床奴根据教习的指令一令一动,跪趴时塌腰撅臀,双腿大开,完全将后臀与后穴展示出来,扩张时,肩头着地,一手掰开后穴,另一个手的手指插入后穴,先是一根,两根,最后甚至整个手都要插进去了,让沈珏有些担忧,他旁边的教习反倒见怪不怪地说:“沈大人不必担忧,他受过极限扩张的训练,现在已经不会受伤了,更何况,您是私奴,也不用做到这种地步的。”听了这句话,沈珏才暗中松了口气。
扩张完,那床奴便从教习的手里接过灌肠液。液体一流进后穴,沈珏就看到那人皱起了眉,随着被灌入的液体越来越多,那人的嘴里也溢出了痛苦的呻吟,可是直到他的小腹有了明显的凸起,教习才拔出灌肠的管子,用塞子塞住了床奴的后穴,解释道:“想必大人也看到了柜子里不同编号的灌肠液了,编号越大,灌肠液的清洁能力也就越强,可也会越疼,今天他用的是3号,就给大人做个参考吧。”沈珏心想,3号就能把人折磨成这个样子了,那5号到底是谁在用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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