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昭楣想起早上因为他而蓬B0升起的,掐着他下巴把脸往自己面前带,仔仔细细盯了几秒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五官带着种不食人间烟火的味道,无一处不疏离,颧骨的红痣却要引诱人动凡心,即使现在目含春情,也让徐昭楣觉得是种亵渎。

        南观身子不自觉地扭动,对上徐昭楣冷淡的眼神一下子清醒不少,艰难开口:“医药箱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徐昭楣语气很平静,像在讨论这菜用了多少耗油一样,轻飘飘给他判了Si刑: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的抑制剂没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南观睁大眼睛,吐出一个喘息黏着痛苦的疑问:“为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看着这个面目温和的Alpha很困扰地皱了点眉,后知后觉才意识到徐昭楣已经知道他是Omega的事情,有些瑟缩地向后退了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徐昭楣不是重的人。眼下这个状况确实有点难办,她想起来汇报自己行踪给母亲的那些人,头更疼了,问南观:“试一下临时标记?你在意的话我打电话问问能不能送特制药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南观是很传统的O。他装B装了这么多年,一直记着父亲叮嘱的不要让人碰腺T,不要被A花言巧语骗,不要献身献心。而此刻他感受着T内汹涌的情cHa0,x里空虚瘙痒,看着徐昭楣的目光就无法坚定。

        &就是这样脆弱而无助,发情期就足够毁了他们的一生。有多少O因为发情期被A强行占有,又有多少O将生理X反应误认为是Ai情,最后身心两失、青春不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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