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观曾经想做手术摘除腺T,毕竟也没有什么用处,但还是父亲,他的父亲阻止了他。那一刻他忽然意识到哪怕他的父亲足够,为他奔走,在法律意义上让自己的儿子成为Beta,但本质上还是一个彻头彻尾的Omega。哪怕他因为X别而痛苦,却也不愿意儿子失去腺T,失去传统观念上的贞C锁;也正是因为他是Omega,他深知痛苦,才会要求儿子一直装作Beta。

        南观看着反对的父亲,看着他清秀动人的脸。从那一刻起他就醒悟了,这种恶劣的本能将永远追逐他的理X,把他拖入破碎之境。

        b如此刻,他妄图摆脱本能,却拉住了徐昭楣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般来说,Omega的发情期碰上Alpha,除了打抑制剂就是临时标记彻底标记这几种办法,y抗过去据说有不可知的后遗症,也有可能是Alpha为了Cx编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南观他根本没有信息素,腺T只勉强m0得到一点,是徐昭楣只在书上看到过的隐XO。

        徐昭楣m0着他的脖子,想问是不是没A标记过你,又觉得这是废话,叹了口气凑过去,在他的颤抖里往下安抚地拍了拍后背,试探X地咬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疼!”

        徐昭楣被他吓得连忙松了口。其实她也没尝出个什么滋味,她没标记过Omega,徐风亭怕她乱Ga0更不可能教导这事。说起来她们母nV都是偏A同的,徐昭楣看着南观想,难不成我还是个ABO通吃?

        南观只感觉到被咬的痛,一点其他的什么sU麻啊快感啊都没有,但是身下Sh哒哒已经流了一汪水,徐昭楣也不曾离开——她想离开也没办法,一只手被SiSi攥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徐昭楣不知道他到底是个什么意思,g脆摊开了讲:“这样,你愿不愿意让我C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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