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观被她直白的用词臊得整个人从上到下都红了,像动漫里脑袋蒸汽的主角,别有一番可Ai的风味。
徐昭楣看他不说拒绝也不说好,心里叫苦道这个徐风亭也没教啊,以前那些个都是上赶着被C的,这会儿来了个矜持款她是一点也不知道怎么办。
南观心跳声吵得他要耳鸣了。他一方面想起父亲的话,不要轻易献身献心,一方面又想错过这次再没有下次也没有别人了,徐昭楣,她是不一样的!
他还保持着一种Omega的天然羞涩,自以为已经作出了最大让步,却不知道面前这人根本没接触过多少O,正是愁肠百转ji8梆y的尴尬时刻。
徐昭楣懒得再纠结了,低下头亲了他。
她的吻和信息素一样,冰凉凉的,又至极。柔软的嘴唇贴上来,Sh漉漉地蹭了几下,舌头就在口腔里乱撞,很没有章法地撩拨。
她没感觉到南观反抗,心里想果真是个闷SaO!又害怕是Omega本能发作,一会上完了就要双宿1,舌头就迟疑下来。
南观正寻到了一点慰藉,恨不得整个人都钻进她怀里,追着笨拙地伸舌头,上身一倾腰一扭,就结结实实坐在了一根y了好久的yjIng上,被硌得一抖。
徐昭楣抱着他的腰往下压了压,分开嘴唇说:“你现在还可以后悔。”
南观好像彻底沉醉了,竟然说:“徐同学,这是命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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