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韵过后,许祎然继续背过身去,不愿面对他。
头顶的手机灯光照射下来,照在他凌乱的小碎盖上,洒下一片亮白。又蔓延到脸上,细小的汗毛也在这亮白色中倔强地顽抗。还有那只耳朵,透出了彤红的光。
手从T恤的袖口处伸了进来,抚上许祎然的肩,一句没来由的话让他耳朵更红了:“接下来几天我都暂时不碰你,你也别撩火,海拔高了搞不好会休克。”
许祎然没好气地回怼:“要不要我帮你回忆一下,到底是谁先撩的?”
“大可不必,我有芯片储存记忆。”
你智能人,你了不起。许祎然越想越窝火,甩脸子给他:“也别光这几天了,以后,我再撩你我就是狗。”
身后传来许诺隐忍的低笑声。许祎然不服输地想,不信?咱走着瞧!
……
高亢嘹亮的歌声扰醒了许祎然的清梦。音调婉转,悠扬绵长,虽然听不懂藏语,但不妨碍他听得入迷。
白日的天光透进帐篷里来。身边的位置已然空了,除了睡袋和他的衣物,其他东西应该都被许诺收拾好了。
他穿戴好了后,准备收拾睡袋。刚拉开拉链,又停下了手,他不是有个帮手吗?干嘛还要亲自做这些事?留着,等许诺来收拾。于是他出了帐篷去看看是谁在唱歌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