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光中,一位穿着艳丽的藏袍的姑娘引吭高歌,不是别人,正是洛桑。
只是,她的歌声被一个中年男子的呵斥声打断了。洛桑停下唱歌,满脸决然,跟男子吵了起来。
但他们讲的是藏语,许祎然见状,想要劝架却无从下手。恰好刘队也在边上,深锁着眉头,许祎然就问他怎么一回事。
“哎,洛桑,看上许诺了。刚才的歌就是藏族女孩求爱唱的,她爸不允许,不愿意让她离开家乡。”
哎真是,他最近是不是水逆或者金逆啊?都要走了怎么摊上这么个事儿?
等许诺过来收拾睡袋和帐篷,许祎然小声揶揄他:“你现在是桃花朵朵开啊,不像我,只有菊花开。”
“哪儿的话?”
“一个张姗姗,一个洛桑,接下来还不知道又有哪个卓玛哪个拉姆……”
许祎然蓦然收声,因为许诺正用寒潭似的双眸盯着他,盯得他浑身不自在,才回了一句:“这种玩笑,别开为好。”
“我没有开玩笑。”许祎然用只有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咕哝着,他还巴不得这些都是玩笑呢。
整装待发时,洛桑拦住了许诺,一双明亮的大眼睛带着三分羞怯地仰视着他,“你明年还会来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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