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姗姗也劝道：“不舒心的钱，不赚也罢。”
“送上门来的钱为什么不要？但是我只负责出图，工程队这些就麻烦许老板亲自找了。”
父子关系，在他这里也可以是赚钱的工具。
听得出那端许父的声音压抑着激动：“感谢了，老蒋，你下次来总部再好好答谢你。”
“许总客气了，举手之劳而已。”
蒋老板雷厉风行，帮许祎然订了第二天的高铁票，还请他们在高档餐厅吃了晚饭。
回到家，许祎然窝在沙发里，一支接一支地抽烟。在外面戴上平和的面具，内里却是满心的疲惫。
他又从楼下快递站兼便利店的群里叫了一箱听装啤酒。往日酒量不多的他，喝了五罐仍无醉意。
许诺看不下去了，拿过他手里的酒，有些埋怨，更多的是心疼，“既然不愿意，为什么还要答应？”
许祎然反问他：“你说，我要怎样才会醉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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