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喝点,明天上午还要坐高铁。”
“让我醉,行不行?”
很少展露如此颓败一面的许祎然,给了许诺很深的触动。
“好。”
许诺把许祎然抱到了床上,脱去了两人的衣服。没有前戏,没有准备,许祎然直接吞纳了他。痛感占据了神经,两个人都不好受,进行得很艰难。
“哎,你何必呢。”许诺轻声叹息,还是将润滑油抹了进去。
“弄疼你了?”
许诺摇摇头:“我怕你疼。”
“没事,尽管来。”
闻言,许诺用了比以往更深更重也更快的力度,不留任何余地。在一次又一次的冲击里,不断地抛高又跌落,浓稠的白精糊了满身都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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