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思危想看,又不敢多看。廖希是个低劣难缠的人,有时视线停留得久一点,他的目光沉沉扫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一次正面对话,廖希摆弄着他的相机,李思危很淡定,里头张张都是很正常的人像风景,只有两张是路起棋独自坐在阶梯。

        镜头压住他的手,廖希似笑非笑道:“离她远点,别以为我看不出你是什么东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存卡被折成两半,踩在脚底。

        偏偏也是他惹不起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学李思危去了另一个省市,在大三那年被开除,原因是被人发现在公共厕所安装偷拍摄像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起心魔的开端,罪魁祸首,让他沦落至此,名声扫地。兜兜转转又去往首都。

        拍下那张照片并发布,李思危认为自己不过是将实情公之于众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没想到,廖希还记得他,还记得那句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人来了,无视他的哀求惨叫,掰着按快门的指头,又拿手帕擦拭血迹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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