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不是提醒过,让你离她远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思危活动手指,回忆那天,因成功忤逆了警告,感到扬眉吐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这么多年的迷恋和苦恼向她倾吐,最后慷慨又怜惜地说:“我的前程和生活,因为你全毁了,但是我还是决定原谅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路起棋震惊后接上毫不遮掩的嫌恶,表情活像吞了苍蝇,

        “别恶心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此刻她的睫毛纤长,脆弱轻盈得像羽片,疏淡的眸光朝上,却让他看出熟悉,鄙薄不屑的眼神。

        廖希,恶鬼一样,让他做噩梦,恨不得寝皮食r0U的男人,鲜有几次正眼看他时,也总像看垃圾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思危变了脸sE,觉得路起棋不识好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过去攀附一个权势滔天的男人也就算了,这时孤立无援,任人搓扁,凭什么要在自己面前摆出清高自傲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象征耻辱残缺的食指戳在路起棋的嘴上,几下搓得通红,满意地看到她摒去冷淡,转而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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