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翊移到他敞开的两腿中间,伸出小舌替他清理肉棒,舔着舔着就含了进去。虞凤鸣懒懒一笑在他口中挺了挺下身,伸手捏住他一侧乳粒拉扯揉捏,娇嫩又异常肿大乳尖被玩弄得高高翘起,楚翊吃痛,哼出两声娇音,口中却更卖力地服侍起来。
“还是挤不出奶水,珠儿被玩坏了,怎么浇灌都怀不上孩子了吗?”虞凤鸣重重揉捏了几下,忽然叹息道。
楚翊睁大的眼睛里顿时浮上泪水,想吐出口中
肉棒分辨几句,但被男人大掌按在头顶牢牢固定着不能动弹,分身在他口中又渐渐硬起,顶得他喉头火辣辣的痛,不住地泛呕。
虞凤鸣却也没有难为他,只插送了几下,就将性器从他口中抽出,捞过柔软的腰肢抱到怀里,手掌不停地抚弄着白嫩的胸脯。
“这不是珠儿的错,都是先皇禽兽不如,你父皇那日硬不起来后让侍卫们轮流欺负你,我都看到了。”温热的手掌转移到少年腿间,摩挲着两处嫩洞,“这里还有这里,被多少根手指和鸡巴插过,你数过吗?”
楚翊哭泣着摇头,那一夜里地狱恶鬼纷纷涌来,把他压在最底下,对他做了无数最龌龊最下流的事,他不是皇子,而是最低贱无耻的玩物,就像父皇说的那样,他的出生就是为了被男人奸污。
“我数过。那天我跪在门外,青石地上又硬又冷,我的膝盖就是那时跪坏的。可是再痛也没有珠儿痛,”虞凤鸣在楚翊脖颈处轻吻着,底下握住玉势轻轻抽插起来,“我的珠儿还是个孩子,被三十三个男人插进去肏干,那一肚子的精水怎么洗都洗不干净……”
“别说了!你别说了!”
楚翊摇着头激烈地挣扎起来,却被虞凤鸣强行抱住,继续在他耳边说着:
“都是因为你那下贱母妃,为了邀宠把你献给了那个禽兽,他们都该死,罪该万死!”
“他们都罪该万死!”楚翊满面泪痕,眼中却闪着疯狂的光,他搂着虞凤鸣的脖子,努力挺着小身子贴近男人,“主人疼疼奴,奴被弄坏了,好痛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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