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人不要骑别的奴,只骑珠儿好不好?珠儿最听话……”
楚翊翻身坐在虞凤鸣身上,用早已流水不止的后穴纳入了男人高挺着的阴茎,上上下下地套弄起来。虞凤鸣任由他在自己身上起伏浪叫,只用手中玉势狠狠捅插着嫰穴:
“小骚货,这么喜欢两穴都填满吗?改天我也叫侍卫来轮奸你,把珠儿的肚子射大……”
长长的车队从辰时出发,一直到日暮时分才到营地。钟凝从马车上下来,疲惫地伸了个懒腰,放眼望去,却是一片早已搭建好的营帐,夕阳余晖下,草木繁盛旌旗招展,倒真是令人心旷神怡。
有小内侍过来引路,把钟凝带进靠近中心营帐边的一个甚为豪华的营帐前。
“大人说请公子在此帐中休憩,等下有奏折送来,请公子先事分拨。”
钟凝还礼称是,正起身体时,远远望见皇帝辇车正被抬向中心那顶布满金色纹饰的巨大黑色帐篷。辇车窗口只露出一点矜贵的下巴,他随众人一同跪下行礼,等车辇过去才起身掀帘进帐,全然不知那白生生的下巴下面是全然赤裸的身体,正被他喊过“好哥哥”的那人掐着腰顶弄着。
楚翊是被虞凤鸣用大氅包住抱下辇车的,进了帐门便吩咐道:
“陛下旅途劳顿已经睡了,先去准备好温水。”
张骏带着内侍和宫女应声称是,连忙下去准备,屏风后隐约传来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和皇帝陛下娇软的声音:
“我不准你回去……那你替我洗浴,再陪我吃饭……”
众人心下均是一松,庆幸今天应该能平安度过。也就是在老祖宗面前,这位长相美貌却性情乖张的陛下才会如普通少年一样撒娇撒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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