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凝原本就头晕脑胀,全身酸痛不以,也确实疲累不堪,低声应了声是,就顺势躺了下去。虞凤鸣替他顺了顺鬓边几缕头发,忽然俯身吻住了美人粉唇。
甜丝丝软绵绵的吻又轻又柔,只在唇舌间打了个转,就顺着嘴角慢慢往上,最后在美人额头印了个尽显温存的吻,才低沉着声音在他耳边说道:
“我不走开,今晚就守着你,阿凝放心睡去。”
钟凝被亲得迷迷糊糊,那声音诱惑着他,又想听又张不开眼,竟真的就此睡着了。只是睡梦里总是下坠下坠,又仿佛被千斤棉花堆在身上,一时又见楚巡恶狠狠叫他淫妇……
忽然就惊醒过来,天色已黑,只桌案上点了灯,虞凤鸣真的没走,正在灯下批奏章,见他醒来,便将灯芯挑了挑,走到床边问道:“可还觉得不舒服?”
钟凝慢慢撑起身体,口中答道:“多谢大人关心,奴婢好多了。”
虞凤鸣伸手在他耳后摸了摸,着手汗津津的,但体温确实降了不少,不由笑道:“确实好些了,我叫人送点水来,你擦擦身子再吃饭喝药。”
“多谢大人!”钟凝犹豫了一息,嗫嚅着终于着道,“大人……大人其实不必……不必待奴婢如此……”
“阿凝是我的人,理当照拂一二,且我做事只为自己高兴罢了,无需多想。”虞凤鸣淡淡的说着,在钟凝肩上轻轻拍了拍,便到外间吩咐内侍给送水来。
不一时屏风后的浴桶已灌好温水,屏风上甚至细心地挂着干净的中衣,嘱咐完“还在病中,切不可洗过久”的虞凤鸣将里间留给钟凝洗浴,自己去外间吃饭。
虞凤鸣当然不是善男信女,却也不似别人口中只知仗权弄势杀人如麻的奸宦,倒是能文能武颇有治国之能,若非隔着父仇,钟凝心想自己会很是钦佩这个人。且待他如长兄如情侣,钟凝自问一无所有,便是图个姿色,自己如今这身份人人可欺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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