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那人说的“阿凝是我的人”,钟凝心下一颤,手中布巾便掉入水中,他干脆起身绞了巾帕擦过,穿好中衣从屏风后转出来时,却又犯了难。早晨迷糊时被虞凤鸣推上了床,可是这营帐里统共就一床一榻,如果依旧上床,难道让虞凤鸣睡小榻去?可是看到那张榻就想到昨夜被强暴的情形,又叫他怎么躺得下去。
“发什么呆呢,洗好了还不去吃饭喝药。”
虞凤鸣刚好掀帘进来,见他站在那里不动,便低声轻斥道,只是语调轻松,说是责备还不如说是催促。
钟凝忙低头行礼,却又发现自己衣衫不整,顿时又面红耳赤:“是,奴婢这就去……”
却见虞凤鸣拿过早间钟凝脱下放在床头的那件天青色袍子替他穿好,一边说道:“不用自称奴婢,我素不喜奴颜婢膝之人,你是读过书的,以后还要堂堂正正做人,不可如此自轻自贱。”
“是……”
“先去吃夜饭,我也要洗浴了。”
虞凤鸣把人推出内室,一边叫人送水洗浴。钟凝只能先去外间,桌上给他留着一碗清粥并两样清淡小菜,旁边食盒里温着一碗汤药。钟凝心中感激,晨间那点自毁之心尽去,于是坐到桌前认真吃饭,虽然发烧之后口中淡而无味,也把粥菜吃了个大半。
饭毕又将汤药一饮而尽,将碗盏交与内侍们收走,虞凤鸣也已收拾干净,换上了干净衣裳,见钟凝在整理奏折,连忙把他拉进内室。
“病了就养着,早一日好了认认真真替我做事,岂不是正理。”
“可是大人,我想搬出去,怕病气过于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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