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越来越娇气了。”陈道平看上去是在说他,眼里倒是比谁都温柔。
只是这并不代表,他在床上就会那样温柔地对待陈年徊。
他压着弟弟精瘦的腰身,分开两条细长白皙的腿,鸡巴对着那口肿胀的后穴,一寸一寸操了进去。
后穴太紧,只有分泌出来的肠液作为润滑,尤其是在穴口都被他扇肿了的时候,插入也变成格外困难的一件事情。
陈年徊小声地喘着气,眼泪不自觉往下落,他不知道为什么陈道平要这样折腾他,但他的身体在长久的疼痛之中也察觉出了些快感。
他本来就是这样淫荡的个性,被粗暴地对待也能得到快感,也是在陈道平的预料之中。
不过他到底还是看不得弟弟的眼泪不要钱似的掉,他吻住陈年徊的唇,手指掐在对方的脖颈上,带了些不容拒绝的力道。
陈年徊努力侧点身子去看他,唇形一张一合,陈道平看懂了他在说什么。
“操我。”他这么说。
陈道平引以为豪的自制力在这一瞬间化为了灰烬,他压住陈年徊的肩膀,下身用力一挺,将阴茎操了进去。
这种疼痛反倒是让陈年徊安心,他伸出手,要陈道平抱住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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