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陈道平环着他的脖颈,就着这个姿势,让他双腿分开躺在了床上。
鸡巴顶在前列腺上转了一圈,后穴被磨的软烂,也仍然紧紧地咬着性器不松口。
猩红的穴肉随着鸡巴的抽出翻开,又被操的乖顺地收敛回去,陈年徊的身体要比他本人诚实太多,仅仅是被这样操了一会儿,就比他本人还要更听话。
可他被扇肿的臀腿就压在床单上,床单再怎么柔软,也将那一块皮肉蹭的又疼又痒,他甚至希望陈道平能够再扇扇发痒的臀肉,也比这样要好过。
陈年徊颇为讨好地用双腿缠住他的腰身,主动把那根阴茎吞吃的更深,脸上还带着深深的媚态。
这让陈道平很想吻他,把他抱在自己怀里好好疼爱一番,几乎成为了刻入他本能的想法。
陈年徊抱着他就不撒手了,像小时候一样,陈道平也是这样抱着他。
其实只要仔细观察的话,就能发现陈年徊很多习惯都还和小时候一模一样,而这点陈年徊自己都不怎么察觉到。
也就只有陈道平知道了,他将弟弟的一举一动都牢牢地记在心里,小的时候记陈年徊喜欢什么,自从他们上了床之后。连陈年徊在床上的小习惯他也都知道。
所以陈年徊就是仗着他的喜欢,才会这般有恃无恐地勾引他。
可偏偏他还就吃这一套,陈道平摁住他的腰身,阴茎重重地碾过前列腺,听见弟弟带着哭腔的喘息,他勾唇笑了笑,却并没有就这样放过陈年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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