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做什么都是要付出代价的,这一点被陈道平也落实到了床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面上看不出什么情绪,但陈年徊从他越来越重的顶弄里,也能察觉出一些端倪,很显然,他哥这会儿的心情并不是那样好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让陈年徊产生了一些自己要被操烂的恐惧——他被压在这张床上操了太多太多次,前后两口穴都已经变得红肿,而他还不知道陈道平到底什么时候才会收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因此他故意缠着陈道平,声音放软了很多:“哥哥···射进来···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本意是不想让陈道平继续做下去了,可他哥到底还是他哥。

        龟头顶在前列腺上,却没有就此满足,那根在他身体里作乱的阴茎还在进的更深,他的身体要被一寸一寸剖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年徊想让他轻一些,不要操的那么狠厉,可他很快就发现,是他自己在发着浪不愿意让那根鸡巴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抓着陈道平的后背,指甲在他哥身上留下了不少刮痕,叫人一看就知道这是经历了怎样刺激的性爱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被操的哭不出来声了,浑身像脱水了似的软在床上,身下的床单更是一片湿润,他张着双腿,任由男人的鸡巴淫虐着自己的穴。

        陈道平似乎自知有些过分,由着他闹,但在他挣扎着要从自己身下逃离的时候,他便不会再放纵下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手掌抓着脚踝,用力往后一拽,这具肉体就会自觉地往后吞吃他的阴茎,裹的他舒服到眉眼都弯了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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