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呜……太……太快了……啊!老板……要坏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被迫半侧着身子接受她的凌虐,后入的姿势进得很深,爽得他脚趾蜷缩头皮发麻,性器不经抚慰直直射了出来,好几滴飞溅到电脑的屏幕上,应时序臂力惊人,抱着他干了一个多小时也不嫌累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揽过谢鹤辞的腿弯把人抱起来,将重量压在没有受伤的那条腿上,又凶又狠地来回挺送腰胯,谢鹤辞骑在阳具上左右摇摆,穴里的水淅淅沥沥淌了一地,他崩溃大哭,细长的小腿在半空中抖个不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太大了……不要!啊!不要……”他被操到干呕,躺在应时序宽阔的胸膛中高潮失禁,魂飞魄散时听到耳边传来一道低低的笑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到处尿尿,你是小狗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明明是她把谢鹤辞肏尿的,那柄火热的长刃还在他身体里肆意征战,却倒打一耙,谢鹤辞羞得不行,他两眼含泪,赤裸的肌肤布满潮红,连求饶也被顶得断断续续:“不行……不行了我唔!老板……你的腿……放我下来……啊……床上……去床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应时序没想到这个时候他还惦记着她的腿,在他颈窝里拱了拱,笑道:“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在谢鹤辞的臀部又一次完全吞没阳物根部时,她重重挺腰,将满满的精液喷洒在他体内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一边朝床榻走去,一边小弧度颠着他的屁股,确保把体液都灌进最深处。

        谢鹤辞闷哼一声跌进棉被里,他像个破布娃娃一样,被扳着肩翻了个面,应时序的膝盖顶开他的双腿,双手撑在他头侧,眼底是餍足的笑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