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鹤辞勉强恢复了点力气,他伸手去解应时序的衣扣,应时序就静静打量身下这具漂亮的胴体,羊脂玉般的胸脯上还残留着几个狰狞的牙印,她用指腹把奶头按得凹陷,小股小股乳汁冒了出来,她又觉得不过瘾,整个手掌覆在隆起的乳房上大力揉搓,把那对白花花的奶子玩得红肿发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唔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谢鹤辞终于解开了所有的扣子,他挺起胸膛让应时序能够玩得尽兴。

        湿热的舌头卷住奶尖,连艳红的乳晕也没有放过,一起含进嘴里啃咬舔吮,应时序握住他窄窄的腰肢,沉下身一寸一寸挤进他的身体。

        感受到穴里闯进来的事物,谢鹤辞主动盘上她的腰,他仰起头呻吟,滚烫的肌肤紧密贴合,两人再次合二为一,他来不及喘口气,被骤然加快的肏弄折腾得泪水涟涟。

        紧绷的小腹重重拍打他的臀瓣,紫红色的性器把后穴的褶皱撑得平滑,在里面残忍鞭挞,带出些许浑浊的浮沫,应时序呼吸粗重,肠壁像是热情的小嘴,分泌出大量淫液,牢牢包裹住肉棒上暴起的青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怀疑自己会死在谢鹤辞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谢鹤辞抱着她前后耸动,他哭个不停,眼皮都肿起来了,一声一声喊着“老板”,应时序被他叫得心脏热烫,只好把人搂进怀里用吻来好好安慰。

        谢鹤辞忙着吃她的口水,好歹没哭得那么厉害了,他浑浑噩噩,在激烈的性爱中堕落沉沦,每一次撞击都引得他在应时序的背上留下凌乱的抓痕。

        应时序深吸口气拍拍他的屁股:“乖,别夹得那么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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