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潮退去时,天际已染了亮光。
耳畔悠长的气息,本应温热潮湿。大概是他们贴得太近,温热的气体扑在面上,打在脸侧,倒有些灼人的意味。
卷翘的睫毛颤了颤,明临睁开眼,小心翼翼地抽出枕在那人身下,已经被压得没有知觉的手,轻柔地与他指尖相抵。
听说,这样可以传递彼此心意。
他微微侧头,看向熟睡中的顾彦青,半年未见,这人,还真是一点没变。
浓密的睫毛掩住狭长的眼,如同一只温顺的猫。顾彦青的眼角带着微妙的上挑幅度。他的五官立挺,让人难以忽视他这凌厉的气场,这眼尾莫名一挑,倒让他像只狐狸似的,平添了柔情与媚气。
听说,他是很爱笑的。
旁人介绍他,总是要带上“温润,亲近,耐性好”这样的词汇。
只是,他自己从未见他笑过。
坎坷爱了三年,任劳任怨,明临大学时脸上还留有一团柔软的婴儿肥,闭眼时就是一只乖巧的小团子,让人忍不住想要捏上一把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