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目光直直钉在门上,直到日落的余晖从门缝里溜进又溜出;直到蛋糕上面的奶油融化,冒出密集的气泡;直到他断断续续地睡着又清醒,对于顾彦青归来的期待将他从一个个梦境拉出……
只是可惜,无论是现实还是梦里,他都没有等到那人。
明临取出一支蜡烛,插在软趴趴的面包坯上,煞有介事地要许个愿望。
听人说,生日这天,愿望很容易灵验。
尽管这个生日愿望单调又可笑,和往常一样,关于顾彦青。
他双手合十,虔诚地想:不记得我的生日也没关系,也许是工作太忙啦。你肯定不会好好照顾自己吧,没有关系,我祝你身体健康天天开心!
今年他允许自己贪心一点,为自己许了个愿:希望顾彦青的身上,不会再出现不属于这个家的味道啦。
三年间,出现最频繁的大概是顾彦青归家时,身上那抹若有若无,并不属于他的香水气息。
作为宁城最具影响力的企业家,顾彦青的酒会总是很多,本都可以推脱,他却打包着欣然接受。
明明他的酒量糟糕到透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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