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的相逢就在某个高级酒会,顾彦青喝得不省人事,酒保打来电话时,他明临正在水池旁清洗板上的颜料。
好可惜啊,他几乎是在画室呆坐了一下午,那么明亮灿烂的颜色粘在画板上离开几条狰狞的纹路,看上去,像是一团融掉的心脏。
匆匆洗刷掉那团脏污,他只看了一眼手机备注,就有些不知所措了。
离婚半年过后,自己给顾彦青的备注还是“老公”,是恋旧还是懒惰?他自己也说不明白。
电话那头是个陌生的男音,礼貌又小心语气确实符合一个新欢该有的样子。明临怀着这样的猜测听他说完,才反应过来自己的狭隘:一个满怀好意的人被他诬赖成为玩物!
他慌张地道了歉,不敢有片刻耽搁,他咬咬牙打车去到对方给的地址,将人带回了家。
细致地褪去那身漫着酒气的衣物,醉酒后的顾彦青总是乖巧得不像话,整个人软绵绵地倒在明临怀里,用有些扎人的头发去蹭他。
很轻,痒到心里。
明临弯了弯唇角,替他整理衣领。
那枚艳红的唇印就是在这个时候出现,落于他的眼底,让他有片刻失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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