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岑秋没再睁开眼,还往被子里缩了缩,一幅不想再说话的样子。
傅关临又在他床边坐了一会,片刻后出去了。
病房门重新被关上,岑秋翻了个身,把自己蜷缩起来。
到这里前最后的记忆是掌心的一片血迹,接着是从喉间涌出的大量殷红。再接着就是向前栽去,失去了意识。
他恰好在傅关临赶到医院时醒来,傅关临和医生在外面说的话他全部都听见了。胃癌三期,岑秋倒是没想过自己会得这种病。
仔细想想,应该没有过细菌感染,饮食和环境因素也可以划掉不考虑。那么大概是遗传。
岑秋有点想笑。素未谋面的生他的人,唯一给他留下的是这份大礼。
是命吗?
第一次化疗后岑秋就出现了呕吐、厌食、失眠等状况。
当天晚上他一宿没合眼,在床上翻来覆去,一直犯恶心,头也痛。
傅关临也一直没睡,陪在他身边给他倒水、处理呕吐物,忙前忙后。
后半夜岑秋好了些,但还是头晕得厉害,整个人都迷迷糊糊的,发出一些无意识的呢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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