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关临没说话。
岑秋开始用叉子把煎蛋划拉成碎片,大有一幅傅关临不开口他就一直在这坐着的模样。
良久后,煎蛋已经变得稀碎,傅关临才终于说:“我只是……怕你又离开我。”
“哦,”岑秋头也不抬地说,“所以你是要把我软禁。”
傅关临没有承认,但也没有否认。
岑秋终于肯放过那只煎蛋。他放下叉子,站起身朝楼梯走去。
“……小秋。”傅关临在他身后低声说,“我们回到从前那样,好不好?”
岑秋没有回头。
祁邗缝完针的第三个夜晚。
睡觉对他来说成了煎熬。他整个人只能像棺材板一样直挺挺地侧躺着,稍微动一下都会压到伤口,把他疼醒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