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面朝着窗户。月光清清冷冷地洒进来,被窗棱分割成块,横亘在祁邗的身前。
祁邗不得不承认,这两天他一直在持续着崩溃。
不是歇斯底里式的,而是一种从表面看不出什么问题来的。它已经变得让人习以为常,但仔细探究才会发现这种状态根本就不正常。常态的病态才是最可怕的。
他几乎什么事情都做不了,连坐在沙发上盯着电视都会魂不守舍。
他只能希望,在伤口长好的那一天,他的精神状态也能随着身体状态的恢复而恢复。
岑秋窝在书桌旁的吊篮里,随手抽出一本诗集来看。
翻页的时候,他突然看到了手指上的戒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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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盯着它,然后伸手去拽。
长时间下来,指关节比以前大了些。一分钟后,他没有成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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