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坐在祁邗腿上,俯身在他脖子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,声线带着些沙哑:“进来。”
掐住岑秋的腰时,祁邗才发觉他比看上去还要瘦。
太细了,像一泓新月,祁邗简直不敢用力,怕把它折断了。
胸腔里克制不住快要溢出的情绪,但他的动作却非常小心,不愿让岑秋感到一丝疼痛。
他低头看着岑秋,看他微张的嘴唇,看他散落的长发,看他被情欲浸染的脸。心里好像被塞满了。他完全占有了他,他们正在做这世上最最亲密的事。
他俯下身再次和岑秋接吻,那人口中的呻吟声变得细碎。
他甘愿就这样坠入欲念之海,永不脱离。
岑秋紧紧地抱着祁邗,想让他离自己再近一点。
尽管祁邗的动作极尽温柔,但做过化疗的身体还是会有些不适。身上隐隐传来疼痛,岑秋却自虐般让祁邗更用力些。
他看着祁邗近在咫尺的脸,看到对方专注的、浸透了情欲却又温柔的眼神,突然觉得有点难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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